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南飞年眼里清亮了些,听见问题,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。
南钰冰动作不停,若有所思道,“我知道了,这是你的一贯作风。”
“什么?”南飞年疑惑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也不出声?”
“我……。”南飞年脸更红了,一直蔓延到身上去。
南钰冰见人依旧忍着,起了心思,刻意地来回撩拨。
飞年在这事上甚少有什么声音。
压在身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濡湿,双眼似蒙上了一层雾,他难耐地仰起头,终是低声哀求道,“主人……”
南钰冰这才放过他。二人相拥而眠。
院子另一边屋内的锦兰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对这两日看见的南钰冰对待南飞年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。
说好的二人是主人和影卫,可是除了听见南飞年“主人”的叫着,哪里还有一点正常主仆的样子。就算南钰冰是个温和亲近的主子,但……好像有些太过于亲近了。
而且南钰冰看他影卫的眼神也不太对劲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
锦兰想了半宿,最终以没得到答案又困的要命为结果而收场。
夜色沉沉,天边斜挂一钩弦月,洒下几缕清冷的辉光,映得大地朦胧一片。四下寂静,已过了人定之时。
突然几只宿鸟从医馆两侧院墙外飞起,听得哗啦啦一片羽毛划过草叶的声音。
有人。南飞年和锦兰同时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