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飞年刚想回答,刚刚那个行事鲁莽的姑娘跑了过来,“钰冰哥,你没事吧?那个,我……我也没想到会这样,我也没想过你真的不会骑马,我不该这么鲁莽的,对不起。”她怕自己慢些会支吾着说不出口,于是一口气把道歉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来,我扶你起来。”南钰冰慢慢扶起飞年。他满心的不满,却又不好说重话伤了清芳,只瞥了她一眼,“唉,我没事,有事的是他。”
见清芳满面愧疚说不出话,南钰冰只好问道,“旁边可有休息之处?”
“有,有。就在那边,跟我来。”
战清芳转身,带着二人向马场旁的木屋走去。来马场的人常有些小伤,这木屋就是为此而设。
南钰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飞年,“一会儿过去我帮你看看。……就算我摔到了地上也不能怎么样,你怎么这么傻想到这个方法啊?”
“保护主人是属下的职责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南钰冰抬脚迈进门槛,将人扶到椅子上,“坐着,别动。”他伸手搭上飞年的手腕,转头对站在一旁不语的清芳问道,“清芳,这里可有伤药?有的话帮我拿些过来。”
“有,我这就去。”战清芳出了门吩咐丫鬟去拿,自己则在外面等候。
“还好还好,并无大碍。”南钰冰松下一口气,抬手去解飞年的上衣,“让我看看。”他低着头,细致认真,一点一点轻轻地拉开飞年胸前的衣服。只见飞年胸前青紫一片。南钰冰又觉愧疚,“都怪我。”
被按坐在椅子上的南飞年本就自觉逾越,听得主人又说出此歉疚的话来更是坐不住,“主人不必自责,这本就是属下应做的,这点伤真的不碍事。”
“哪是什么你应该。”南钰冰叹了口气,“这么多日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,我真的很感激,如今你又不顾自己替我受伤,我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