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那属下侍奉主人就寝。”南飞年答。
于是南钰冰就又在南飞年的侍候下进了被中……他本来还想着帮飞年改改习惯,没想到自己却被更改了习惯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南飞年行礼后退出了内室。他自然是乖乖到外屋去睡,他记得他的主人不愿他值夜的。
躺在床上的南钰冰默默地思考,他本应是异世的一缕孤魂,却阴差阳错间成了这个未知世界的一员。他不知何处修得的福分让他遇见南飞年,遇见一个可以完全放下自我,只为他着想的人。他忽地想到:“这时间能被你情感的变化所牵动的人只有两种,你的父母,你的良人。”
想到此,南钰冰心中一阵慌乱,他的胸脯阵阵起伏,他开始仔细咀嚼这么长时间以来和南飞年的种种相处,越想着,心中越被温暖充实,也越来越欣喜。
琼钩渐上中天,南钰冰最终敌不过困意,只是今夜的梦却与以往不同,他的心口萦绕着一种不寻常的情感。
第二日很早南钰冰便被飞年唤起,两人吃过饭又匆匆打理一番,正好战清芳派的来接他们的人也到了。
“飞年,我不会骑马,怎么办啊?”南钰冰压低声音轻拽跟在身后一起走的南飞年。
“没事,主人尽管骑,属下会护您安全的。”南飞年答。
“嗯……好,谢谢你。”南钰冰实在没法从飞年的声音里听出什么别的情感。
跟着领路的人大概走了不到三刻钟,迎面便看见一大片的草场,在金色的阳光下,和谐而美丽,微风轻拂,让南钰冰想到一句不太恰当的诗句:“有风自南,翼彼新苗。”草场的西侧是马厩,它们毛色鲜亮,精气勃发。
战清芳正从马厩挑出一匹棕色毛发的骏马,她右手牵马,左手挥舞着小鞭子。与昨日相见的烂漫少女不同,今日的她多带了些飒爽英姿。
战清芳看见南钰冰到来,将马托付给侍女,忙过来拉着他向马厩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