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无事。”战清溪轻叹,转头看向一旁的南飞年,“影七,你就是这么保护钰冰的?”
站在后面的南飞年听到责问立刻跪地,“属下未能保护好主人,属下知错。”
南钰冰见战清溪态度严厉,拉了拉战清溪,“清溪,也不能都怪他,别这样,咱们快些走吧。”心中怜惜之意顿起,飞年太难了……
“钰冰,对影卫岂能如此心慈?护你周全本就是影七分内之事……”战清溪表情严肃地说道。
不过未曾说完便被南钰冰拉着上了马车,“快走吧,我都累了……还有,他不叫影七了,叫南,飞,年。”南钰冰不愿听闲池阁那一套繁琐狠厉的规矩,又补了一句,“飞年现在是我的人了,你就不要掺和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战清溪话被噎住,无奈道:“人是我选出来的,如今未能保护好你,我自然也是有愧的啊……”
“别这样,没事的。你不知道,当时飞年一对四,已经非常优秀了。”南钰冰话一出口发觉不对,连忙改过来,“已经非常好了。”
“好吧,暂且信你。”战清溪回答。
马车一路前行,与战清溪同来的几个影卫一路跟着车马保护,轻功施展,身形如鬼魅。
道路并不是全都平坦,南钰冰第一次坐马车,骨头好似都被颠散了一样,几日下去,每天叫停的次数越来越多,马车走得也越来越慢,大约每个一个时辰南钰冰就要下车活动一下……
南飞年每天在马车外侯着,时不时随着南钰冰下车四处行走舒散筋骨,每次少阁主对他稍有愠怒之时都有主人一旁劝解,南飞年只觉心中愈暖,偶尔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,主人的心是向着自己这边的……
将近十日的车马劳顿后,一行人终于到了闲池阁。
南钰冰几人刚到便有管家等候,南钰冰依稀记得这是闲池阁的陈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