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必做为难自己的事,若我有让你做什么你不愿的,大可直说出来。”南钰冰话中隐隐颤抖。
“是。”南飞年心中暖流涌动,主人的恩惠,自己万不敢忘……只要是主人要求的,自己又哪里有不敢不愿的呢……
交谈之间汤药已经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,南钰冰端起药碗,递给了飞年,“把药喝了吧。”
看到南飞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后立刻将药喝尽,南钰冰真的是觉得,可能就算那是致命的药,飞年也会像这样不做任何迟疑地喝下去……可这偏偏,那是给他解毒的药。
“主人。”南飞年恭恭敬敬地将碗递回。
南钰冰接过,将碗放在桌子上,却无意间察觉到飞年眼中似有一丝说不清的变化,像是……难过,抑或是……苦涩?
“你怎么了?”南钰冰开口问道。
“属下无事。”南飞年依旧是这样平静的声音。纵使南飞年经过严苛的训练,味觉的敏锐竟在那一刻间因强烈的情感而消失殆尽,无法从那凄苦的药味中辨别出都有什么,不过,无论主人让他喝什么,他都会喝下……
南钰冰猜到飞年定是向不愉快的方向想去,也不去管那人,只是吩咐了一句,“现在调息。”
“是。”南飞年没有犹豫,开始调息。那惊魂之毒他服用甚早,在他体内深深扎根,早已遍漫经脉,解药的到来自是带来了猛烈的冲击,飞年只觉浑身剧痛,经脉要断了一样……
就算飞年忍得再好也还是遮掩不住,他微皱的眉头便被南钰冰看见,“很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