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钰冰没有多说什么,继续吃菜。飞年的手艺好,南钰冰觉得自己以后有口福了。
他吃饱了后便到榻上休息,“我吃饱了,你慢慢吃。”
南飞年不敢耽搁,胡乱扒了几口就起身道,“属下吃饱了,属下去收拾碗筷。”
南钰冰细想了些事情,刚好看到正要进门的人,招了招手,“过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南飞年跪到南钰冰脚边,等主人训诫,“请主人示下。”
南钰冰无奈,只好由着他跪,“嗯,以后饭前不必试毒,坐着吃便可,不必拘束,想吃什么就夹什么。我说过我不懂你们影卫阁的规矩,以后什么事都按我的来,你可记住了?”
“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南飞年应下,但总是觉得这事逾越了。
“那起来吧,别总跪着,对膝盖不好。”
“是。”南飞年答。这根本算不得关心的话语却也轻轻拨动了他心中的一根弦。
帘动微风起,吹动檐上的风铃叮当作响。两人又是仅有只言片语地过了一个下午。晚饭之后,太阳渐下山头,到处都黑暗起来,虽然有蜡烛,可是看着飞年一趟又一趟地换,实在是过意不去,于是他决定睡觉。习惯了都市里的起居规律,如今实在要慢慢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