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向前走,只要他愿意奔向她。
他也知道,她不会立刻就走。
她是那样温柔,她不会忍心让他看着她离开,也许有一天,她突然就走了。
今日是提前的告别。
邹以汀忽然哽咽了一瞬,他好像,还有最重要的东西没有给她。
须臾,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香囊。
那个他哭着,将自己隐秘的心意全部埋葬在里面的,原以为一辈子也送不出去的香囊。
那场梦后,他就知道会有今天。
他时时刻刻把香囊装在身上。
如今,他终于可以送出去了。
“阿文,我……”
乾玟接过香囊,就着清冷的、稀疏的夜色端详,她小心翼翼摸索着上面的一针一线,仿佛看见他在那些隐秘的日子里,熬夜的模样。
只为了,把所有的心意,塞进这小小的香囊里。
乾玟忽然一把将他推倒。
天地旋转间,邹以汀又觉被人搂住,轻轻地放了下来,压在了一地野花上,紧接着,是她充满酒气的吻,倾盆暴雨一样落下。
“邹以汀,你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?”她的声音沉沉的,低气压一般压在他耳廓,“过时不候哦。”
有的,他有很多话。
他有很多隐秘的心事。
他还有很多卑微的爱。
邹以汀下意识拥住她,一股酸胀的,颤颤巍巍的情感奔涌而出,像要将他撕裂。
“阿文,我想嫁给你,我只肖想过,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