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算是金山,也遭不住这样的强制征收,陛下基本掏空了陈家的家底。
而那些年,陛下并没有把这些钱用在军事、经济开支上,而是用在了修建皇陵与皇城开支上。
这么大的“上交”数额,非同寻常。
如果当初陈家不仅仅是把京城商行的地位和生意让给了王文,而是……把做陛下眼线的任务,也交给了王文呢?
王文经由陈家的引荐,方得见圣颜。
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那这么一来,当年落雁案发生时,陈家正是陛下在京中的眼线。
陈家一定知道落雁案的真相。
他得去见见陈银宝。
思及此,邹以汀倏然起身:“枕流,去皇城司。”
乾玟前脚刚走,邹以汀就到了皇城司。
陈银宝:你俩有意思吧?
邹以汀仍是一身青衫,不过料子相比之前穿的要更好些,发冠也换成了翠玉的。
陈银宝乍见竟恍惚了一瞬。
总觉得,邹以汀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但是哪里不一样,她又说不出来。
可能,更从容,更轻松了。
不似从前那般,像绵绵的阴雨天下,阴沉沉的松木,更像是晴朗的金阳下,碧玉般的青竹。
陈银宝不由暗暗欣慰一笑,迎了上去:“邹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