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,如他所愿。
乾玟的心不由软得一塌糊涂,她珍而又珍得捧住他的脸,先是吻了他的下巴,继而是唇角,又一点一点,从唇角吻到唇瓣,逗得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一紧,发出一声引诱的闷哼。
乾玟哪里被他这样吊过,稳稳覆在他的唇上,敲开他的唇齿,与他温柔地纠缠。
像是把上辈子没用完的缠绵悱恻,都用在了当下。
温柔地、缱绻地吻着他。
他对她来说,像散发着醇酒香的熟透的果子。
她的爱意在他的迎合下心满意足收起了往日的锋芒,像晒过一日金阳的温暖海水,温柔地拂过他。
离开时,她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,方笑盈盈放开他。
那双阗黑的眸子里,仿佛盛满了星辰银河。
还有,对他的爱慕。
邹以汀喉间发紧,忽然又低下头,亲吻了她的手背:“早些回来。”
乾玟的笑眼比院里的桃花还美,她挥别邹以汀,终于出了门。
飞鹰站在院子里,惊讶地合不拢嘴。
他身后的其他仆人们亦然。
像是看到了大熊猫似的。
唯有枕流,见怪不怪地继续忙着自己的事。
乾玟回到王宅,打扮回王文,以王文的身份面圣。
应付完王元凤,她驾马去了皇城司,又从皇城司离开了。
不一会儿,陈银宝忽然说要审案子,进了小黑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