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以汀猛灌了自己一壶酒,正想问她,一转头,却发现乾玟已经睡着了。
她仿佛褪下了所有的伪装,只是躺在花海中,风吹过一簇簇花,那些花瓣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,像在哄她入睡。
邹以汀默默脱下玄黑的外套,给她盖上。
只是倾身的那一瞬间,他的视线里,满满都是她难得宁静的睡颜。
他不知道他们现在算什么。
夫妻吗?
又不像……
他……想和她成为夫妻吗。
想……
当下,邹以汀忽然大脑清空了一瞬。
然后微微附身,偷偷亲吻了她的唇角。
甫一碰到她温润的唇,便如有春风拂过心田,绽放出片片粉海。
仿佛这样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就这样偷偷把心思都藏在心里。
如此一来,无论她什么时候决定离开,他也不后悔。
更深露重。
乾玟在花海上小憩了片刻。
醒来时,已是黎明。
当然,主要是因为元帅那个狗东西又在叫。
今日,右丞相家的老太君过八十大寿,“王知微”拿到了请帖,她要代表怀王府和承平世女府现身的。
不得不起了。
乾玟艰难地起身,发现身上盖了一件玄色的黑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