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以汀:“可有见到王小姐。”
飞鹰卡壳了,回忆了一番:“王小姐人没来,但礼到了,送了很华丽的珊瑚饰品,就放在院子中央。”
邹以汀默了默。
无声的寂静中,仿佛有一棵青竹,终究是被压倒了,发出谁也听不见的沙沙声。
“飞鹰,你出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,公子若饿了,用些点心吧,世女估计要散了宴才会回来。”飞鹰没敢说的是,世女也不一定会回来……
吱呀——
他推门而出。
枕流站在门口招呼他:“飞鹰,你跟我来,我带你熟悉熟悉院子。”
飞鹰:?
“可我们不应该候在外头吗,万一晚上主子们叫我们……”
枕流突然掏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,冲飞鹰一吹。
密密麻麻的粉雾迷住了飞鹰的眼,顷刻间,他便白眼一翻昏倒下去,枕流眼疾手快把人接住,把人往肩膀上一扛,以轻功轻轻把人拖了出去。
房内,邹以汀搅着婚服。
他一日未进食,腹痛难忍。
他起身端起一盘花哨的点心吃了几个。
点心松软温热,还……很甜。
虽然是喜欢的味道,但只吃了三个,邹以汀就吃不下了,着实没胃口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度秒如年。
若世女不来,今日他便要枯坐一夜。
明日一早,整个京城都会传遍他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