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却越来越重,在胸腔里不断坠落。
她没来。
从今往后,他再不能踏出世女府。
除非她来寻王知微,否则,他们再不能相见。
心口酸麻地厉害,邹以汀默默放下车帘。
冰冷的指尖将盖头放下,仿佛放下了所有的奢望。
如此,也好。
“停轿!”
又一轮热闹的爆竹声中,花轿停在了世女府外。
好些个大臣们因为陛下亲口赐婚,不得不来此露脸,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。
喜郎拽着一根红绸,交给今日的新人,让她们一人攥着一边。
王知微与邹以汀隔着四人宽的距离,朝大堂内走去。
那些个火盆难不住邹以汀,他没在众人面前出丑,稳稳走过三关九坎。
到了正堂,飞鹰的心才算落到嗓子眼。
他一眼瞥见站在一旁的枕流。
枕流是世女的贴身丫鬟,虽然世女和自家公子关系不好,但飞鹰知道,以后他们公子在世女府少不了枕流的帮衬,这段时日,他没少巴结枕流。
这会子,他笑着挪过去:“枕妹妹,上次我给你的驱蚊香如何?”
枕流满脸茫然地望着他,然后“啊”了一声:“嗯……不错不错。”
飞鹰又笑问:“那再之前的妆奁你喜欢吗?”
枕流:“嗯……不错不错,都不错,别问了。”
飞鹰:……
上首证婚的是秋槿嬷嬷。
她微笑着高唱到:
“一鞠躬,拜天地,地久天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