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装扮的物件到处堆放着,原本就狭小的院子被挤得水泄不通,无处下脚。
好几个小厮都私下里抱怨:“怎么这么小,我都没地方落脚。”
“天呐,这也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“这进了世女府的门,谁拿他当主子。”
邹以汀沉默不语。
今日,应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。
他有在努力期待,努力高兴。
甚至亲自帮手,忙了好一会儿,哪怕仆人私底下说他这样很掉价。
飞鹰忙得像个陀螺:“这婚服不合身啊,腰太大,肩又窄了。”
宫里来的嬷嬷与宫人反手就用针将腰线草草缝了两下:“好了好了。”
飞鹰很不满意,但又不敢说。
几个小厮围着邹以汀打扮。
邹以汀只道:“不用太浓艳,随意就好。”
这……
大婚的事儿,怎么能随意呢。
谁家公子大婚不化得极艳丽。
一个宫人叹了口气:“好,听邹大人的。”
同为男子,不免有人颇为同情邹以汀。
世女是什么人物,外头养了数不清的外室不说,活着的也没多少,时不时就玩死一两个,今天还口口声声情啊爱啊的,明天一个不称意就打骂,更有甚者直接发卖去更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这邹大人嫁过去,当真是受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