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他与王景秋的关系胜过了所有人。
七岁那年,在普宁宫的院子里,他们偷偷结拜成异姓兄弟。
落雁案发前,王景秋身份尴尬,他们便私下来往。
落雁案发后,邹以汀身份更尴尬,他们来往便愈发私密。
若说这世上,对现在的邹以汀来说,谁最值得信任,就是王景秋。
“鹤洲。”
王景秋被紫林推着进入屋内。
那一瞬间,邹以汀仿若看见了当初在军营里坐在轮椅上的王文。
他咽下苦涩,起身郑重行了一礼。
“子贞兄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王景秋抬手,示意他先不要说。
他让紫林也退下。
紫林退下前,把包间的门窗都关上,确认无人探听,这才离开。
“鹤洲,这么多年,除了落雁案,你没有求过我……这一次……是因为王文吗。”
邹以汀默认了。
“你想悔婚,想让我帮你想法子。鹤洲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
人们总要放弃其中一个,或是付出巨大的代价,可是……你现在努力挣得的这些,你都不能失去,你赌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