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翠玉耳坠竟被邹以汀一剑削断,掉在了桌上。
邹以汀的脸色阴沉得要滴出墨,周身升腾着杀气,仿佛只要一转腕,便能取他人头。
“你我都明知那些只是流言蜚语,我的气味也是举世皆知,这些你都尽可散播。但我也随时可以杀了你,只取决于我想不想。”
傅瑛瞳孔骤缩,声音颤得厉害:“你果然对她起了心思……否则你急什么……邹以汀,你也说了,那些只是流言蜚语,大家都知道,我告诉她怎么了?!
你不想她知道是不是?你以为她真的不知道吗?!你也不照照你自己!”
邹以汀霎时愣住了。
他对她……起了心思?
他不曾。
绝不曾。
但凡傅瑛把他的男香给任何一个女人,肆意宣传他的那些难听的流言,他都会拔剑的。
绝不是因为……那个人是王文。
傅瑛被剑指着,他怕极了,但他发现了邹以汀的迟疑,愈发怒火中烧,胸膛如风箱般起起伏伏,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瓷杯,猛地朝邹以汀一泼。
邹以汀没躲。
滚烫的茶水泼了他满脸。
仿若滚滚岩浆劈头盖脸浇下来,生生逼着他理智。
一滴一滴,落在他的衣襟里,也是那样的灼痛。
“吵什么?!”
傅瑗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