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帐篷,傅瑛的帐篷便如同一间精致的卧房,连吊顶上都缠绕着花蔓,各式临时装饰均为玉器、瓷器,还有不少名家书画。
帐篷里熏着比往常还浓烈的上等花香,像是要把他的气味扼杀在空气中似的。
傅瑛一个人,配备了四名小厮,忙前忙后,御膳房的大厨还为他多添了一些茶点,帐篷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专门用来驱蚊虫的香炉。
当真是,比不得。
不过对这些身外之物,邹以汀倒是不在意。
“表弟找我何事。”
傅瑛摇扇笑道:“堂哥,你坐,我请你喝茶。”
邹以汀:“若是为了今日击鞠赛的输赢,表弟大可不必介怀。”
傅瑛眉尾一抽,继笑道:“我好像还没给堂哥订婚礼,堂哥坐。”
邹以汀眉头紧皱。
他不知傅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什么好心。
他警惕地在对面坐下。
傅瑛一个眼神示意,身边的小厮便退下,还把帐篷帘子给带上了。
帐篷里,傅瑛忽然伸手,将香炉内的香盖灭。
不一会儿,一股淡淡的,有别于香料制成的花香氤氲开来。
邹以汀眼睫一跳。
很好闻的香味。
淡淡的花香,说不清是什么花,只是单闻着,便叫人整颗心都温柔下来,徒增了一分缱绻。
花香之中,又夹杂着甜甜的酒气,让人发醉。
是傅瑛的气味。
傅瑛又坐下,亲手拎起烧开的小茶壶斟茶:“堂哥,好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