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去御厨的营帐要了一碗醒酒汤,让人送到邹以汀的帐篷,又出门绕了营地一圈。
人呢?
没找到邹以汀,倒是遇见了傅瑛。
傅瑛红着脸,像是专门在路上堵乾玟似的,一见到她就立正站好,清清嗓子正色道:“王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乾玟:“告辞。”
“王小姐且慢!”他摇着竹扇凑上来,生气得一合,“王小姐,你怎么这么没礼貌。”
乾玟:“什么事。”
傅瑛面色这才好些:“王小姐,早前曲水流觞宴,我为你倒酒,确实没有净手,是我的过错,我绣了个香囊向你赔罪,还请小姐不计前嫌。”
这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?
乾玟瞥了眼那杨妃色的香囊:“傅公子难道不知,男子的香囊是不能随便送的。还是说,傅公子就是这么随便的人?”
傅瑛面色一红:“你!”
说什么随便不随便,你难道不是最随便的?
傅瑛恼羞成怒,一把把香囊扔到乾玟身上:“本公子赏你的罢了,没别的意思,你若不要便扔了!”
说罢“啪”地一展扇子,气呼呼走了。
乾玟:?
她攥着香囊,无语了片刻。
她反手一扔,一个漂亮的抛物线,香囊准确地落进了傅瑛腰侧的小包里。
傅瑛:……
乾玟:“你说的,不要就扔了。”
说罢,乾玟转头就走了。
徒留傅瑛在原地抓狂。
乾玟顺着小路向驻扎地的边角搜寻,终于在两个无人的、堆放杂物的仓储帐篷之间,找到了邹以汀。
那人立在路中央,懵懵地仰着头看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