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以汀浑身像是被浆糊凝固,想脱开她,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。
不知是她力气太大,还是他脱力了。
乾玟也不紧逼他,只轻轻笑了一声,果断松了手。
她甫一离开,周围的空气霎时变冷了些。
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,视线像是粘稠的蜂蜜,粘在他面上,拉出丝来。
她没得到他的回答,但也似乎不在乎他的回答。
“抱歉,我没稳住。”
眼里却没有半点歉意。
乾玟捡起兔子,丢进邹以汀马后的篓子里。
回身冲他勾唇:“不管将军想不想见我,这几日都要见的。”
邹以汀一个字也没说,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她把话都说了,他还说什么,他只能利落转身上马,努力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般。
却藏不住嫣红的耳廓,比山花还烂漫。
她逾越了。
明知故犯。
邹以汀紧紧攥着缰绳,头也不回地驾马离开。
颇有几分心神不宁的模样。
乾玟目送他离开,手轻轻捋了一下发尾。
可惜,手感太不一样了。
须臾,乾玟方调转马头追上王知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