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羽箭精准射中了那只兔子。
就在野猪的旁边。
他冷着脸翻身下马捡猎物。
乾玟也笑盈盈走过去,与他同时弯腰。
她拎野猪时,发带忽然被风一吹,轻轻扫过了邹以汀的脖颈。
温柔的痒意,带着发间的茉莉香气,轻轻撩过他的皮肤。
邹以汀霎时浑身一僵,在原地愣了一秒,忙捡起兔子,仓皇地加快了脚步。
乾玟反手把野猪扔进篓子,对他说出了这些天的第一句话:“南坡有老虎,你若猎得,定拔头筹。”
邹以汀板着脸,冷漠回望了她一眼,转身欲走。
乾玟眼疾手快,忙伸手一拦。
她粲然的笑脸凑过来,与他只有一个人的距离:“怎么,生气了?气我方才将你的羽箭打了?”
他生气了?
邹以汀不知道。
他目光游离地望着她随风飞舞的发带,又垂下眼帘。
他似乎……确实……有点恼她。
甚至怀疑她知道今天他的香会被调换。
她为何不告诉他?
不……她是不该告诉他,他们没什么关系,王文与王知微显然交情更深。
是他多想了。
他摸不清她。
他还恼自己。
不该在她出现的那一刻……欣喜。
电光火石间,邹以汀只道出一句:“王小姐,还请自重。”
乾玟“噗嗤”笑了,又凑近他一些,右手冲他摊开,掌心向上:“我不会自重,自重怎么写,将军教我?”
邹以汀瞪了她一眼,转身换了个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