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又落了回来。
乾玟当没看见,噙着笑意跨上马:“殿下今年打算拿第几名。”
王知微:“四皇女第几名,我就第几名。”
乾玟:……
王春希一个人从河中徒步离开,竟然活着回来了?真叫人惊讶。
队伍浩浩荡荡往京城外的练山去。
天政帝老了,打猎也跑不了多远,只能在京城周边走走。好在练山占地面积颇广,能满足她的需求。
乾玟与王知微就像两个混子,驾马跟在队伍后面,王知微跟她絮絮叨叨描绘她想要的宅院样式。乾玟一一应了:“那就东郊那套,如何?”
王知微拍板:“好!阿文懂我。”
后头一个小厮忽然追上来:“王小姐,我家公子托我把这个给您。”
是傅瑛的小厮,来送水壶的。
乾玟“啧”了一声:“不用。”
王知微笑着接过:“我替阿文收了!”
她杠杠乾玟:“你怎么不回应人家,那可是京城第一公子,你娶来当个摆件也养眼啊。”
“我不喜欢茶香四溢的蠢男人。”说罢,乾玟扬鞭走了。
王知微:?
可是傅瑛的男香不是茶味儿啊,她闻着更像酒香?花香?反正很好闻。
行了半日路,大部队终于抵达春猎场地。
王知微咬牙切齿道:“我要找人把他那香换了,明日定叫所有人都闻到他的味道,叫他出丑。”
乾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,青年正兀自与飞鹰搭帐篷,袖子卷起来,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嗯。”她心不在焉道,“可以试试。”
那头邹以汀攥着帐篷布,似有所感般回过头,见王文正与王知微说笑。
她今日的衣衫颜色,与他那日买的锦绣底色相同。
又是半个月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