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咱们确实没带伞,将军淋雨就不好了……”
邹以汀眉头一皱,他推开伞:“明日还回去。”
飞鹰:“那将军等会,我去牵匹马来,我们快些回府。”
早茗青门口,无论多拥挤热闹的街道,邹以汀所过之处,如劈山之斧、断水之坝,人流自觉空出一条康庄大道。
对面琅玉阁火光缭绕,烟气熏天,烟花璀璨。
此处却小雨霏霏,青竹晃晃,寂静无声。
邹以汀似有察觉般抬起头。
视线不期然撞入一双弯成月牙的、掩映着绚烂灯火的眼。
乾玟正趴在窗户上对他招手。
明艳地仿佛把世上最亮的东西都穿在了身上,让人无法不注意到。
哪怕不认识她,也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。
不一会儿,飞鹰便牵来一匹马。
邹以汀面无表情,利落上马,疾驰而去。
窗外最后的烟花燃尽,夜幕降下,却如同拉开一场新的大幕。
琅玉阁的水苍阁里,乾玟冲邹以汀的背影举杯,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她目送他离开东柳街,方悻悻收回视线。
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青年从早茗青中探头,一瞬便与她四目相对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