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做法,就是一碗水端平,对邹以汀来说,最好的端平不是互不干扰,而是都得罪一遍。

他先后断了两个盗匪窝背后皇女的财路,又把大皇女派来的王文送进皇城司,这才叫一碗水端平。

乾玟被薛副将扛沙袋一样扛回商船,薛副将担心地招呼周姐:“快来看看,说是腿伤复发了。”

因为邹以汀早前露了杀意,中河军不得不派队伍来,这一战顶在前面的都是中河军,她们的军医比较忙,周姐倒是清闲。

周姐:“怎么回事儿,怎么就复发了……”

话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。

哪有复发啊,好得很,再晚点都能站起来了。

话在嘴里滚了一遭,周姐偷偷抬眼,对上乾玟的视线。

电光火石间,她悟了。

“对对对,是复发了,哎呀,得好好修养啊!大家都让开,让她透透气,再晚点这双腿都要废了!”

黄鹂赶忙把轮椅推过来,将乾玟托上去。

谁知二人还没把她送进船舱,那头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就跑了过来:“姐妹,你还好吗!”

乾玟:……

王春希殷勤地要帮着一起推乾玟。

黄鹂瞪大眼睛死攥着轮椅的推手不放:你要暗害我家小姐?!

薛副将觉得形势不太对:干嘛啊你们,这是我准弟媳!

她一马当先:“我来!”

众人突然就僵持了。

周姐五官都皱在了一起:这都在干嘛呀。

乾玟听到轮椅的把手被拉扯地滋啦滋啦响,她唇角拉平,眉头俨然已经皱起来,忙拿出帕子假装咳了两声。

更糟糕的是,元帅以为大家在玩游戏,“wer!”一声长啸,也撒丫子跑了过来,狗脑袋啪叽放在了乾玟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