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真是,死无对症,法不责众了。

乾玟上船前,遥遥看见司马的尸体还在河滩上。

看来大家都不想理会她,只想让她曝尸荒野。

邹以汀也未多管闲事,差人报信后便只身上船,只是在码头上时,又远远瞥了一眼黄鹂。

黄鹂:“小姐,邹将军好像怀疑我了。”

“无妨。”乾玟笑意更深了。

河风吹过她的额间的发丝,熹微的晨光下,她这样一笑,恍如昙花一现,晃了人眼。

对面绀青长袍的青年视线不由定了几息,他高束的长发在风中摇曳,亦如风拂青竹。

乾玟不曾收回视线,他却躲开,转过头上了船。

走水路更快,河东军顺流北上约莫大半个月,下河道后再行半个月,即可抵达京城。

但昨日邹以汀未能见到驻扎在中河的护国将军,对方只派了个副将来打发她们,只给了她们两艘军船和四艘商船。

邹以汀和另一个副将各负责一艘军船,薛副将则负责四艘商船。乾玟便和周姐、薛副将一块在商船上。

薛副将:“商船好啊,住着舒服。”

元帅也跟着上了船,薛副将也是个喜欢狗子的,还临时给元帅打了个狗窝,一有空就和元帅聊天。

周姐:“她们竟然能聊起来。”

乾玟:……

没过多久,元帅就因为精力旺盛,成了船上团宠。

乾玟:事实证明,万物都要找到自己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