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洲的男子一般十八岁前就要出嫁了,男子若没生育过,随着年纪渐长,月事期间就越发难忍。
乾玟想了想,还是决定对飞鹰招手:“飞鹰小公子。”
“怎么?”他满头大汗跑过来,“可别耍花招。”
“方才我让黄鹂送给你的药材,你什么时候给将军煎?”
飞鹰默了默:“不用你费心,你的那些药材,将军不会用的,待我空些会还给你。”
“为何?”
想到那些药材不菲,飞鹰隐晦道:“你那些药材调理身子,将军不需要一个好身子。”
乾玟抿唇不语。
言下之意,邹以汀只要一日在军中,就不会调理身子。
军营之中,月事是他的绊脚石。
“多谢飞鹰小公子。”
飞鹰被她喊“小公子”还怪不好意思的,只抠抠脸走了。
须臾,乾玟又写了一张单子:“黄鹂,再去趟郭家,采买这些上好的松香,给飞鹰送去。”
这些松香遮盖力、留香时间都是最长的,味道也是最好的。
是他目前最需要的。
一个时辰后,飞鹰又跑回正屋。
他有条不紊得为架子上的香炉换香。
邹以汀泡在冰桶里。
比起疼痛,另一样感觉更让他难忍。
所以他宁愿痛,痛能使人清醒。
他面色发白,锐利的视线如刀扫去:“哪来的。”
飞鹰忙道:“是王小姐给的,我找周姐看过了,这香确实更好用。”
邹以汀恍惚了好一会儿,方道:“嗯,谢谢她。”
当日夜里,假寐的乾玟忽然睁开眼。
她耳尖一提,听到不止一串脚步声在房顶上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