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原路返回。
一路上,乾玟都觉得有点好笑。
就非得把她送进皇城司,预设她被流放?
呵,也是,她怎么好和他娘亲的案子比呢。
这就像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罪人问你:我和你娘同时被获罪,你救谁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临到院门口,她推轮椅的速度都快了些。
她“嘭”的一声推开门,哧溜滑进去,反手关了门。
力气大得不像一个病人。
车推到窗户边,还不忘温温笑保持人设:“晚安,邹将军。”
然后“啪”得关上了窗户。
邹以汀心里有些茫然,面上不显,只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按照他的习惯,晚间也是要练剑的。
只是今晚刚出门时,他就觉得身体有些异样。
回到房间后不久,便觉身上火热热的,如山倒一般说来就来。
邹以汀面色一白,只觉下腹烧起一团热火。
不是他喝醉了。
是他来月事了。
邹以汀的身子与寻常男子不同,他因习武,身上陈年旧伤多,也很少吃男子应吃的补品,并且每日都喝推迟月事、甚至阻碍月事的药,月事来的十分不规律,几乎三个多月才来一次,且每次来都极其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