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要是不走还能在隔壁村找个活计干!”
“就凭你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人群从窃窃私语再到骚动,只花了几息的时间,竟有斗殴的趋势。
薛副将大喊:“河东军在此,谁敢造次!”
狮吼一般,叫众人都闭了嘴。
邹以汀调转马头:“剩下一队人在此调查,其余人等随我向北,今日尽快抵达明城。”
薛副将:“是。”
哎,这一路真是操碎了心。
薛副将撇了眼坐在一旁,这次见到尸体一点也不慌张的乾玟,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,乾玟这才按住太阳穴,做出一副“我头好晕,我要晕血了”的模样。
薛副将脑子里突然有个想法一闪而过:怎么这女人来了以后,事儿就多了起来,总不能都是这女人搞的鬼吧。
明城离此处不远,快马加鞭大半天即可来回,这也是早前邹以汀直接派飞鹰去明城买米的原因。
河东军现在还剩三百多号人,行进速度较慢,约莫到了午后,方抵达明城。
仍是只有一队人马入城,其余的军队在郊外扎营。
明城比荔县开阔不少。
明城知府官比荔县县令大的多,派头也大,只派了个司马领一队人马过来接应。
乾玟瞧见领头的司马瘦瘦高高的,头上还簪着一朵花。
按这个世界的世俗规矩,女子当差时要“形容得体”,不得簪花、着便衣裙装,必须将头发盘进冠里,要么束起来。
此人一出面,乾玟便知是个禄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