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到,哪怕一个人负了全渤国的债,我也养得起他。”

第9章 究竟是谁干的,怎么如此残……

“这个讨债鬼,别是什么克九族的邪种吧,克死了娘又克死了爹。”

“嘘,别被大人听见了。”

“本来就是,他娘贪了民脂民膏把他养到这么大,他生来就欠我们的,呵忒,看着就晦气。”

嘭!

邹以汀推门而出,气得脸红气喘,却因多年教化,硬生生秉着良好教养道:“无凭无据,你们莫再妄言!”

几个婆子互看一眼,噗嗤一声走了。

院里萧条,无人打扫,只有飞鹰一个小仆人跟在他身边,也不过八岁的年纪,就忙前忙后伺候他和爹爹。

今日,尚未出他爹去世的头七。

这府里,却只差了几个婆子来布置白帆,直至艳阳高挂,都无人来探。

邹以汀的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用狠劲,把自己的手心掐出一道道血印,让身体的痛感掩盖心里的痛。

他闷头回房,乖乖坐下,继续给爹爹烧纸钱。

这世上,也只有他会给爹娘烧纸钱了,他得烧多多的……多多的……

烧着烧着,也不知是不是炭火熏了眼,邹以汀只觉眼眶泛酸,小院子死一般静谧,一阵强风从院外吹进来,把一盆的白纸钱吹得满屋都是。

无助地望着一屋的飞灰,他心头的委屈突然排山倒海般,一浪一浪将他打得七零八落。

无数天的坚强仿佛在这一刻被冲倒、溃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