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将军虽然长得……但人算是好人,不如外界说的那样不堪入耳。”

乾玟端着药碗,眼色一沉:“怎么不堪入耳?”

“哎,不然你以为,为何旁人都离河东军远远的。”

周姐四下看看,寻思这儿的人反正都是回京后便要回老家的,也没有顾虑,便凑到乾玟耳边,“看你是个好女子,长相不错,虽然弱了点,但有钱还大方,我嘛,和你处的愉快,便与你说几句体己话。

我们将军长得……惊世骇俗。”惊世骇俗的丑,没个男人样子,外人背地里都称他丑无盐。

黄鹂也不由点头:确实!

周姐:“他一男子,在女子军营中厮混,总归传不出什么好话,早前将军在镇潮军时,我便听说许多,多难听的都有,连着那镇潮军的口碑都跌了数级。”

周姐啧啧两声,边利落地换绷带边瘪嘴摇头,沉迷说八卦,完全忘了此时手下的人,今日竟一声不吭,哪怕那肉烂在了绷带上,被她一扯,竞也眉毛都不抬一下:

“后来他被调到河东军,我听说前两年,军里将领士兵都天翻地覆,闹了好多次都被他强硬镇压了,这才乖乖听话。

不过,我也是三年前进了河东军才知道,将军虽然长得与普世审美相左,性格却不如外界所说那般,将军为人正直,心系黎民百姓,待我们也是真心的。

哎,但将军身患隐疾,又在全是女人的军营中待了多年,恐怕日后回京……难以嫁人。

我听说,圣上这次召他回宫,是看他年纪已经很大了,念他镇守边疆有功,要脱了他罪臣之子的身份,给他寻个妻主。

他也确实该嫁人了,都二十七了!”

这年头,二十七的男子小孩都能考科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