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博垂一下头:“病了,在她娘家养一养。”
一桌子的人除了陆恒,都知道陆家二房发生了什么事,桌上一阵沉默。
唐文竹本是礼貌过问一声妯娌,一听说沈丽君病了,也不再细问,只是答一句:“等她回来,我去看她。”
唐丽君能理解,沈丽君遭受的打击太大了,一重又一重。
她自己选中的儿媳,高攀的白家大小姐,结果没过半年离了婚。
离婚还不说,连通知都没有通知她一声。
母子情分,婆媳关系,淡薄至此。
心高气傲的沈丽君哪能受得起这番打脸?不病才怪。
一听说二婶沈丽君病了,林雪梅也是心生感慨,忍不住想起她刚从乡下来那第一次家宴。
那时候的二婶沈丽君,何等的骄横跋扈,飞得拉着自己儿媳,高干家的大小姐白秀莹,跟自己这个乡下娃娃亲较劲。
白秀莹也是。明明是不相干的隔房妯娌,她满怀敌意,拉着自己比的起劲,斗的上瘾,也不知道,何苦来哉?
陆博也知道自己的到来,给这个接风洗尘的家宴,涂抹上了悲哀沉郁的色彩,他强笑一声,主动张罗一句:“大哥好几年没回来了,来,咱们爷们几个,干上一杯!”
他强颜欢笑,这话却无意之中,更触在陆天野的痛处。
原本陆家男人个个出息,平日家宴烈火烹油似的热闹高兴,只差了陆飞一个在大西北的秘密基地搞研究的。
现在他是回来了,可孙辈之中,最有出息的差点无辜被陷害,遭遇牢狱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