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潮脑子里浮现出那个人的形象,仪表堂堂,斯文儒雅,跟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他感叹一声:“陆总对他那么好,他都能背叛他陷害他,还有什么事,是他做不出来的?”
白秀莹又吃了一惊:“他害陆恒?你不是说,他是为了杀你吗?”
韩潮解释道:“我是说这次。他车祸受伤,调开陆总去医院照顾他,陆总才被陷害的。现在我明白了,他是故意的,挑个三轮车撞上去,制造了车祸。”
白秀莹脑补了一下,吓得闭上了眼睛。这场面,可太惊悚了。
她是知道陆恒有多疼小圆的,也知道小圆有多重视堂哥。
自己和这个人,过去同一个结婚证户口本,同床共枕。
白秀莹虽然任性刁蛮,可不失一分热忱,赶紧问韩潮:“这么大的事,你告诉陆恒了吗?”
韩潮正是为此,日夜后悔。
他回答白秀莹:“当时在医院里,我去办的住院手续。我明明起了疑心,可是没有凭据,一犹豫,就没有提醒陆总。上次我去探望陆总,想说,但是没说。人在里头,想法都会比平时消沉,这个事对他打击太大了。等他一出来,我就告诉他。”
韩潮的纠结和选择,白秀莹都听明白了,松了口气,感到释然。
她只知道他对自己很不错,没想到对待陆恒,他的心思里也有一份沉甸甸的关切体贴。
她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,也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了。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韩潮这个人,看上去什么都敢干,有今天没明天,可是真心对他好的人,都没有白白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