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回到大会堂。唱票结果出来,左边的,果然落败。
相差悬殊,即使加上他一票,也是于事无补。
龙云的后背微微冒了冷汗。
如果他投票到左边箱子,势必要被边缘化。甚至被直接换掉,也有可能。
无关于个人恩怨,任何一个志在高远的团队,都不会容纳一个立场相悖的人。
那小姑娘,在他内心挣扎看不清的时候,推了他一把。
会议结束后,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思忖片刻,果断拨通了一个跨省电话。
陆恒回到自己的住处,胸口还停驻着林雪梅带给他的热流和暖意。
原本阴暗逼仄的环境,好像一下子变了。
处处光亮,处处宽阔。
阳光照在窗上,一片光明。
但室友还不放过他,方才一起在探视室里的中年男人一进屋,就兴奋地嚷嚷起来:“陆班长,媳妇儿走了?把点心给咱们尝尝?”
陆恒一抬手,把一包点心全扔给他。
中年男人给室友分着点心,更加兴奋:“陆班长的媳妇儿,你们猜是谁?大伙儿都见过她了。”
大伙儿本来奔着点心用劲,一听中年男人卖的这关子,话里头有文章,都感了兴趣:“大伙儿都见过?你说的也太玄乎了,电影演员吗?明星吗?”
男人吃着点心,呵呵地笑:“还记得咱们前两天看的电视歌唱比赛吗?咱省的得奖的!”
有人想起来了:“啊对!比电影演员都漂亮!
有人难以置信:“那是陆班长媳妇儿?你没看错?”
中年男人摇头:“我都跟嫂子说上话了。那能错?不信你问陆班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