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之人都大吃一惊。
王喜听完这话,愣住了。
许二凤哪能接受得了?张口就嚷:“您二老,是亲爷爷亲奶奶,不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呀!”
林奶奶知道许二凤脑子糊涂,斥责一句:“天下事,大不过一个理字,就算你不讲理,还得讲法!你不服气,等王喜娘把你闺女,告到法院去,你是不是就服气了?”
说起进法院,许二凤是见过昔日的妯娌宋桂枝,站在被告席上,一副吓破了胆的鬼样子。
其实王喜娘伤的也没多重,也就是脸上挂了几道花,但许二凤终究没敢再说话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林有贵沉吟一下。
他毕竟是村支书,脑子快,知轻重。知道现在讲理讲法,都不占自己这边,讲情,讲义,女儿女婿这两口子,本来就没有。还能讲点啥呢?
只能讲利益了。
于是林有贵清了清嗓子:“爸,妈,您二老说的,我也不敢反驳,只是王喜现在和咱们林家的瓜葛,不是和艳子这一门亲事,他参与到咱们家族生意里头去了。要我看,事情先缓一步,找梅子先来给调和调和。咱家的家族生意是梅子的,梅子当得了家,作得了主。”
林满堂一听大儿子的话,被气笑了:“上次你还说,梅子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这又想请她帮忙调合。照你这么说,她又能当家作主了?又不是泼出去的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