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梅一向对陆恒放心,知道他说出来的话,句句都靠谱。
她安下心来,打着呵欠去洗漱,躺床上,一秒进入梦乡。
第三天晚上,林雪梅在文工团排练完回家,回来得更晚,江南七怪的外聘专家团,今天折腾人更狠。
林雪梅估摸着,别说一个郭靖,就是郭靖来了,也得疯。
陆恒又在客厅里,默默的坐着喝茶,灯光打的很暗。
林雪梅虽然精疲力尽,可对于昨天的事,留有一分关切:“那批过期的货,怎么样了?”
陆恒简单回答一句:“按照正常的流程走。你不用担心,忙你自己的事。”
林雪梅又放下心来,打着哈欠,洗漱洗澡完,一秒都不等,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,林雪梅的体力精力都被压榨到了极限。
自从她穿过来,一直过得逍遥快活,各种天降贵人,天降大礼包,没想到,为了区区一个全国比赛,卷到了飞起,马上要赶超前世的苦逼打工生涯。
照这么下去,简直后悔死去又活过来,还不如前世猝死,直接死透了的好。
就盼着这个嘉兴烟雨楼的比武大会,赶快到来,赶快结束。
这一天晚上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家里奔驰车没有按照约好的来接,陆恒也没有提前通知她。
师父刘利民和婆婆唐文竹,已经走的踪影不见,林雪梅往天边一望,黑云翻滚,眼看一场暴风雨,就要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