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哥诓骗出来的办法有千千万,他选择这种方式,其实,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。
那种内疚很剧烈,当汽车跟三轮车,同时在他面前飞驰而过的时候,他真恨不得撞到汽车上去。
可是现在面对了他哥,他一句话都不能说。
陆恒查看完他的伤口,没什么大碍,让等在走廊的韩潮帮忙办住院手续,自己依旧陪着小圆。
韩潮一看病人的名字是白秀莹的丈夫,车祸受伤住院,心里就是一个咯噔。
他直觉,这个人一举一动都不怀好意,都有幺蛾子。
关于陆总这个堂弟的所作所为,韩潮屡次犹豫要不要提醒陆总,但他又屡次犹豫,俗话说,疏不间亲,这事轻易做不得。
况且堂兄弟二人,看起来感情如此深厚,这人再阴,也不至于对堂哥不利吧。
想到此处,韩潮压下心里的不安,去跑手续。
第二天晚上,林雪梅在文工团排练,到很晚才回来。
张团长这回真是卯上劲了,让刘利民跟唐文竹,从兄弟院团薅来了他们的同学老师各类演员专家,给林雪梅做紧急培训,林雪梅这一天下来,车轮战训练,上了好几轮强度。
林雪梅无法反抗,内心叫苦不迭。这叫紧急培训吗?这叫虐待。
这拼凑的专家团一来,她好比郭靖遇上了江南七怪。人人对着她摇头叹气,嫌她气息弱,底子薄。然后就各种集训的招数,七个人,往她一个人身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