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何玲被气笑了:“瞧您说的,这世上哪有千年不变的事?不如直接进棺材得了,那就什么都不会变了。”
何世昌被女儿逗笑,父女俩一起笑起来,今天见面头一次,沉浸在父女间的默契和天伦之乐之中。
笑着笑着,自己也被自己今天的保守和悲观论调惊呆。难道,自己真的是老了吗?
一看父亲被逗笑,气氛已然放松下来,何玲想起林雪梅锦囊上的第五句话:给你父亲介绍清楚恒林公司,介绍关于我的电视记录片,就能让他安心。
何玲稳下心,不慌不忙说道:“您说商号不稳当,说散就散,说倒就倒。那我要是说,有人愿意作保呢?这个人,保管能得您信任。”
“哦?”何世昌眼神流露出好奇,心里在猜是哪个军区的高层人物。要是孙副军长,那是不中用的,那老东西比自己还宠爱何玲。
谁知何玲说的保人,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何玲说:“上次跟我来的小姑娘林雪梅,您还记得吗?我们军区医院的护士。”
何世昌哪能不记得?他自然也听说了,旁人把这小姑娘和他的一次交道,都编成了故事,两个军区都传开了。
不过他想起了另一件事:“你说林雪梅啊,我当然记得。前两天你妈看电视,我瞟了一眼,一个文工团演员,马上要去参加全国比赛了,身后是个大别墅,好像是解放前白俄贵族住过的。那女孩子,长得有点像你那个林雪梅。”
何玲笑了,笑成了月牙眼。
心里的五成把握,瞬间变成了七成:“不是长的像,就是一个人,那就是我好朋友,林雪梅。”
既然她爸偶然看过,有了直观印象,就省的她费事,还得介绍那个纪录片了。
何世昌露出惊讶之色:“她不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吗,怎么成文工团演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