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王喜站在院门口发呆,林有贵一拍女婿的肩膀:“喜子,傻站在这儿干什么?进去呀。”
王喜不敢进去,虽然林雪梅说,他没有做错什么,可他就是觉得,无颜面对林满堂和林奶奶。
现在林有贵在身后一推,他也解释不清,就跟在林有贵身后进了院,只是站在人群背后,垂了头,躲开了眼。
林有贵倒是大踏步走向前,问老父亲:“爸,您刚才说什么?梅子说,不让有富干了?有富固然是有错,她也太过分了吧?”
林有贵想不通。祖祖辈辈,都讲究打死不离亲骨肉,把亲爹的官位给撸了,这事儿,一般的男子汉也不敢干,她一个女孩,就敢干了?
乡亲们刚才只顾沉浸在扬善除恶的激愤情绪里,惩治林有富,恶有恶报,大快人心,一看林有贵这个话,又觉得,好像也有道理。
林有贵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难以置信:“常言说的好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。有富就算有错,也不该梅子说的。当闺女的,还能把亲爹的官给罢免了?这不成了忤逆不孝吗?”
大家一听,这帽子扣的可大了。
一时满院寂静,都拿眼望了林满堂。
林满堂长叹一声:“你和有富是兄弟,你帮他说话,是你们的兄弟情分。可我今天,就是要告诉你,什么叫是非曲直。”
林满堂把脸转向众人:“方才你们问我,林家这一大盘山货生意,不让有富管了,让谁来管。梅子在电话里交代得清楚,让王喜,接替有富!从今天开始,王喜,就是林家山货的项目总监!”
此话一出,满院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