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梅心里一算日期,果然是,就问陆恒:“你怎么没去?”
陆恒声音有点沉:“他不让人去。”
林雪梅非常明白徐进介意什么:“也好,随后去看他。”
法庭宣判完毕,徐进走出那扇对开门,两个法警跟在身后,外头阳光刺眼。
三年刑期,足以改变很多东西。况且还没等着服刑,很多东西,已经改变了。
开庭之前头一天,他老婆和小舅子来访。
老婆支支吾吾,面有羞惭之色,但小舅子并不客气,开口就说:“姐夫,这些年你都没怎么着家,没怎么顾家,我姐都忍你了,可你现在,给全家招来了这么大的祸事。我姐自从嫁给你,没享过一天福,现在受了你连累,你怎么说?”
小舅子代表娘家人,一上来就兴师问罪,徐进无话可说。
他也知道,道德上他站不住脚。除了给钱,他也做不了别的。
一看徐进不说话,等于被压住,老婆垂着头,小舅子拍出一张离婚协议书。
徐进连看都没看,刷刷两笔,签了字。
他结婚那一年二十出头,结婚第二年生了孩子。那个时候,他哪里会知道,人生是什么。
他也根本不知道,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