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蕊看到他的动作,说了句话:“太热,走慢点吧。”
其实夜晚的山风,非常清凉,但汪蕊也觉得,热得不行。
喝了白酒,格外的体热,也算正常,可,汪蕊感到身体里有一股异动,在不断的上涌。
汪蕊暗暗心惊,心说这野味的滋补,真是非同小可,下回可不能这么嘴馋,就是要吃,也得掂量着份量。
不知不觉,二人走到了更加僻静无人处,突然汪蕊一个趔趄。
王喜紧急一个反应,搀扶住了她。但汪蕊还是来不及收势,整个人跌进了王喜的怀里。
王喜赶忙用身体支撑住她的重量,可她这一冲之势,给他的身体造成的冲击,也是非同小可,他想用脚跟抓住地面,可脚下是青草,本来就容易发滑,更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。
两个人一起,滚倒在荒郊野地,身子隐没在夏季的长草中。
身后远远的跟着的一个人,瘦小身形隐藏在远远的一棵白杨树下,转身倒退,往回走,撤离了现场。
林有富脚步轻快,心里带着自得。跟隔壁村的二秃子搞来的野药,看来是真管用,只是往酒里洒了那么一点点。
草丛里的两个人,接连滚了几滚。王喜本能地用身体护住怀里的女人,还好夏天,青草茂盛,只是在身边的树干上磕了一下,二人便停止了滚动。
王喜热汗没退,又惊出了一身冷汗。幸亏有惊无险,二人只是跌到了草丛里。这附近,猎户捕捉獐子狍子的陷坑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