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莹的嘴唇突然被压,本能的闭紧了嘴,怕对方得寸进尺。
谁知韩潮也很奇怪,连浅尝辄止都算不上,二人连嘴唇皮都没湿,就放开了她。
白秀莹满心恼怒,刚想发火,骂他,打他,却见韩潮把她扔在原地,朝着门口方向跑去。
韩潮跑到拐角处,一把揪住那个精瘦的男人,一掌切在男人的后颈,手法熟练。
男人翻着白眼晕了过去。
韩潮一把抢过相机,抓在手里,把胶卷掏出来,从兜里掏出火柴,把胶卷一把火烧掉。
然后转身,大步,跑回舞厅,一把拉过白秀莹的手,带着她,飞跑。
一路飞跑着,出了黑灯舞厅的门,来到大街上,摩托车旁,韩潮交代一句:“我把你送回去,我得去外地呆一阵子,避避风头。”
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,天已经全黑,韩潮的眼睛在路灯下,闪闪发亮。
像极了他小学转学的时候,特意跟她来告别的那天晚上。
白秀莹松了一口气。原来是他惹了事儿,要逃到外地去避风头。
原来刚才韩潮亲她那一下,是马上要躲到外地去,跟她依依不舍,一时情不自禁。
她一下子就原谅了她的冒犯,嘴上也说出了口:“你刚才……原来是知道要走,才对我……那样?”
韩潮看白秀莹的眼睛在夜色中发着光,知道她是误会了。
心里的愧疚越发往上翻涌。他这个妹妹,心思太纯,哪里知道人心险恶。
这么一想,自己幸亏是悬崖勒马,在虎哥拍了照片的时候,把胶卷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