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还是来了这一瞬的存在感,是唐文竹和徐玉兰,特意给到自己的。里头带了那些复杂的怜悯意味,不问可知。
沈丽君只能笑一笑:“高兴。”
唐文竹接着解释:“现在这个新的唱法,专业院团需要引进人才,可是一时之间,也是难找。我听着雪梅那天给我唱生日歌,还是有点潜力和功底,我打算紧急培训你几天,然后文工团就该公开招考了,你去凭实力,看能不能敲开这扇门。”
席上听完这番话,倒是都听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有点玄乎,但毕竟是个机会,就算不成,也不至于损失什么。
陆天野听着,也觉得过于的玄乎。
这又不是当年战争时期,野战部队。文工团说招人,原地就选拔,第二天就上台表演,这是那么大的一个军区,国家编制的专业院团,哪那么容易?
但他作为长辈,还是要鼓励一下林雪梅:“没事儿,雪梅,既然你妈愿意教你几天,到时候去试试,别太有得失心,就当去玩一趟了。”
这一句话,把唐文竹给听笑了:“爸,您这叫什么话?说的好像一定考不上似的。我也不是跟您说大话,咱城里想考中央音乐学院的孩子,想请我指导几天,都排不上队呢。”
陆天野本来是为了安慰孙媳,结果好像得罪了儿媳,赶紧哄上一波:“文竹啊,爸不是怀疑你的能力,只是,就这么几天的工夫,怕是不成啊。”
唐文竹笑吟吟,看向自己儿媳;“本来这种唱法,就是讲究个自然亲切,歌手的悟性是最重要的,另外,演员上台讲究台缘,雪梅这外貌气质,往前一站,就沾了大光,您看她这皮相骨相,头肩比,头身比,不做演员都可惜了,我是给团里专业选演员的,我还能看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