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随着新经济政策的变化,早晚都会来,跟一场战役的上下游环节一样。
只是比他预想的,来得更快。
而且,居然是一个年轻小姑娘,隔着一个军区跑到了他们家,把事情端到了他面前。
听出了门道,何世昌主动追问一句:“你说的军用物资,具体是哪个领域,到了什么程度?”
军用物资,那范围可大了。
林雪梅一听,她要谈的事情终于到了揭开盖子的时候:“我具体要跟您谈的,是晨光被服厂。”
晨光被服厂?何世昌思索一下,有点印象,但又好像印象不深。
林雪梅跟上了解释:“是几个省范围内的国营大厂。东夏秋三季的军装,战士们的床单被褥,供应咱们附近三个军区。”
何世昌的目光闪动一下,此时露出一点鹰隼一样的锋芒:“现在是谁在争这个晨光被服厂?”
林雪梅也不掩饰:“宋向前。宋宝贵军长,应当并不知情。”
她是根据陆家的情况,陆天野和两个孙子的一场风云之战,来推断的。
何世昌明白。
老头子们还沉浸在过去的革命岁月里,对于社会新的变化,敏感度和接受度,都远远不够,可年轻一代,都已经坐不住了。
就算年轻一代想两耳不闻窗外事,外头的各路人马也都在敲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