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怕啥来啥,偏偏鲁护士长就坐在办公桌后面,目光炯炯地盯着她。
赵姐僵着脸,把罚单回执递了过去。
鲁护士长本来已经准备好了,如果赵姐递过来罚单,她就拉着她去科主任那里投诉。
投诉她,最近专门小题大做,为难护士。
结果一见,这个罚单是一片空白,一个意外,抬头望了赵姐:“怎么?赵医生,罚到一半,不罚了?”
赵姐没说话,沉着脸。
鲁护士长脸上带了意味不明的笑:“赵医生,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呀!这些年,你说罚谁就罚谁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整个护士站的人忍不住,叽叽喳喳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对呀,赵医生说罚谁就罚谁,从来没退过。”
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赵姐这下脸色都能滴出水来,张了张嘴,想回怼一句,可就是被人点到了死穴,无话可说。
她这些年以身份压人,以脾气压人,确实也是在大多数时候,畅通无阻。大部分人在无关痛痒的冲突上,都愿意退上一步,避免进一步的麻烦。
以这种方式立了威,她尝到这种为人处事的甜头,也就这样过了很多年,没想到今天,踢到了铁板。
原本的甜头,今后恐怕是要终结了,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怕她,再也没人让着她了。
那边,何玲笑呵呵的也看起了热闹。
林雪梅实在解不开心里的困惑,悄悄问她:“刚才怎么回事?怎么赵医生一碰见那个刘医生,就不罚你了?”
何玲一看,林雪梅的大眼睛里充满好奇,故意吊一吊她的胃口:“因为刘医生会念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