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无论赵姐这个时候心里多懊悔,她这个人的性格坐到那里,死要面子,死不认错,当着这么多人,被人正面硬刚,她就没有退的道理。
于是赵姐把桌子一拍:“鲁护士长,你还别吓我,这个事我就拍板做决定了,你要不服,去主任那告我!”
鲁护士长分毫不让:“你这个事情,处理得太过分,我不光要去主任那告你,我还要去院长那告你。”
林雪梅已经听了半天,许久没说话,此时也跟鲁护士长一起,表达立场和决心:“赵医生,希望您三思,如果我这样被罚,我自己也要去院长办公室申诉,我要搞清楚,究竟是考虑病人的安全重要,还是只考虑自己,更重要。”
人家师徒二人这么一叫板,赵姐的心更怯,但心越怯,她越不能认这个输,立刻就要开口,让稽查科的人开罚单,开通报批评。
门口传来一个声音,打断了赵姐的动作。
一个老头穿着病号服,手上带着针筒走进来:“先别吵,听我老头子一句话。”
稽查科李大夫一抬眼,赶紧打招呼:“哟,孙副军长!您怎么跑这屋来了?”
这是孙副军长?
屋内之人都肃然起敬,看向了这老头。都是军区大院里的人,都听说过这老头在当兵的人里头,也是特别狠,把不争气的儿子孙长海打的去了半条命。
老头今天跟一屋子医生护士说话,却带了丝笑意:“论情论理,今天的事儿我不该搀和,我的职权范围在军营里,在这儿,我只是个病人。”
孙副军长话是这么说,可满屋子都屏住了呼吸,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。
就见他含笑看向林雪梅:“刚才是这个小姑娘帮我扎的针,我对她印象很好,可是我今天,不是要偏袒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