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为什么要躲到外地去?固然是岳父白健雄交办了重要事情,但也是因为这个无法示人的苦处,他自己刻意安排的。
但这个事,怎么能跟白秀莹解释清楚?没法解释,只能不说话。
况且一提起这事儿,当时他的心里,痛楚郁闷一起翻涌,就算想强迫自己给人赔笑脸,哄人,也是办不到。
白秀莹一看,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怎么连声都不吭一下?
担心他人在外地,生意场上饭局酒局一天好几场,哪像在部队坐办公室,三点一线,那么单纯?
担心他会和舅舅一样搞出花头,这才耍个脾气,要他给个保证,表个忠心。
这也不是什么难事,就是说一句话的事。怎么回事?难道还真想搞花头?
反了天了!
白秀莹今天来的时候高高兴兴,可到现在,情绪急转直下,到了低点。
也是没想到来到这么好的地方,却接二连三,碰上了堵心的事,堵心的人。
先被娘家舅舅刺激到了一波,接着又感觉被隔房妯娌打了脸,被勾起和丈夫的旧账,没想到他又生了反骨,不肯哄。
白秀莹眼泪忽然就到了眼眶,啪地一声,茶杯放到桌子上:“离婚!”
茶杯磕到碟子里,发出一声脆响,加上白秀莹这一吼,盛怒之下,声音大了些,徐进那一桌人,都听见了。
陆恒听的一怔,本能的,内心就对堂弟泛起抑制不住的心疼。
堂弟特意找他问,有没有让人放松愉悦的好地方,要哄新婚妻子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