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松,困意上涌,刚想叫男人熄灯,就见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,拿出一个盒子,取出里面的东西,林雪梅一看,脸刷地一下,就红了。
男人一脸严肃,比做学问还认真,拿在手里比来比去:“也不知道尺寸对不对。”
林雪梅连耳根子都发了烫,把脸藏在被子里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……去哪儿搞来的?”
陆恒认真回答:“军区专门有这个办公室。”
一边说着话,男人伸出臂膀,把藏在被子里的新娘薅到了自己怀里。
林雪梅本来白天都已经构思好了如何对付他,就算他拿到了应该准备的东西,也要让他落空。
可是,那块绿水鬼在桌边嘀嗒作响,提示她不要忘了,这还有一份被虚构出来的心意,那点没有来由的愧疚,又变成了鱼群,在心里流来流去。
构思好的推脱的话,硬是没能说出口,由着男人叩开了齿关,把她亲了个全身软。
男人一看她进入状态很快,浅浅亲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她,保持军人的习惯,整理装备,林雪梅在旁看着,忽然难以抑制好奇,忍住羞涩,问道:“……尺寸合适吗?”
男人回答:“最大号的,还是有点紧。”
这……只有国外产品的尺寸能合适了。
第二天清早起床,林雪梅本以为她已经习惯了。可是一坐起身,哎呀一声,又倒在床上。
男人心一沉,昨晚他是狠了点,贪了点,赶紧关切,探过身子:“没有擦伤吧?”
林雪梅回答:“那倒没有,还是……发酸。”
她倒在床上,闭眼休息一会儿,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好像不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