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始终保持了绅士劲儿,绝不乱碰乱动,也让自己丧失了警惕。其实那无比绅士的言行举止下藏着的,是沸腾的,危险的,足以把人吞噬的岩浆,就像昨晚上那……
不愧是带兵打仗的,可真是,兵不厌诈啊。把这一套,用在自己老婆身上了。
林雪梅从鸡汤上抬起头,怒视了陆恒。
陆恒一看,小猫炸了毛,赶紧回以一个抚慰的眼神,意思是有账不怕算,等到回家,夫妻关起门来来再说。
然后若无其事转开眼,大口喝上了鸡黄甘醇的鸡汤。
里头无论是老山参,还是花旗参,他都没再怕的。
毕竟,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,他的个人问题已经得到了彻底的解决。
林雪梅看着他,看他毫无顾忌的喝了鸡汤,心里一声冷笑,瞬间想好了怎么找他算账。
陆营长,等着瞧。
放下心事,林雪梅继续专注于面前的红烧鱼。
一家人正吃的其乐融融,谈笑风生,门被人从外头拉开,白秀莹拉开门,进来。
唐文竹先关切地问一句:“秀莹,你订的那张床到了没?”
白秀莹打量一眼大伯母,见她笑颜如花,眼神柔和,已经收了那天的锋芒尖刺,也明白是自己娘家妈徐玉兰那天的功劳,开一个笑脸:“到了,昨天就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唐文竹含笑点一个头,也看出这侄媳妇就是爱耍小姐脾气,心内没多大成算,拉开旁边的椅子:“坐下,喝碗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