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转了回去。这样的话,四十年后的未婚女青年可以随便说,八十年代的未婚女青年,却一个字也听不得。
何玲看出她神色中带了不以为然,一边啃着香香的排骨,一边认真强调:“真的,这男人可以。一顿肉包子顶一顿中午饭的钱了。要是嫁了个抠搜的,保准让你喝小米稀饭,就咸菜条。”
何玲跟林雪梅在培训班的时候,只是觉得合眼缘,一聊还挺聊得来,实际打的交道并不多,并不知道她嫁了谁,今天因为分到了同一个科室,格外多说了几句话,林雪梅也没想到,她能二话不说,出头帮自己。
心里有一份感激,便出言感谢一句:“今天的事,多谢你,帮我出头说话。”
她不说,何玲心里也有数,今天中午这排骨是答谢礼,但林雪梅又不把答谢的意思露在浮面上,做出来的事情,说出来的话,都实在让人舒服,如沐春风。
再联想到这个女孩子是乡下来的,真是天赋型选手,心里更油然而生几分欣赏和亲近之意。
于是,何玲也坦诚相告:“我也不是纯粹帮你。她刚来培训班的时候就想以势压人,和我抢座位,没抢过,被我在人前给她好大一顿没脸,那时候我们俩就结仇了。”
林雪梅看着何玲的圆脸圆眼睛,听她说话这么坦诚,不妨深交一下:“改天请你去我家,做饭给你吃。”
第一天入科室报到,就交到了朋友,何玲也高兴,爽快答应下来:“行。一定去。”
下班的时候,内科的一帮护士换下白大褂,换上了自己的衣装,结了伴,花红柳绿的往外走,还没等走到楼门口,远远的,大家一齐看见门外,有个年轻军官在等人,样貌气质实在太出众,本来叽叽喳喳的一群人,不约而同,全体静场了一瞬,都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