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晨光照在身上,有点迟。
林雪梅好不容易睁开眼,浑身的酸痛。屋内一片雾气,罂粟花味道的迷蒙雾气,散满了一屋子。
腰还被人紧紧的箍着,她的后背贴在男人铁硬胸肌上,昨晚之事骤然跳跃到了眼前,她赶紧翻一个身。
正好撞上男人的视线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,眼神清明,面色冷肃,如高山雪。
林雪梅松一口气,心说,生活终于恢复正常了。
可陆恒一垂下眼,视线就毫不客气,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,还不忘赞一句:“衣服好看,今晚还穿它。”
眼看他眼神又发了暗,手又要随着视线落处走,林雪梅拿手一推,果断挡开了他。
听他的意思,倒好像是自己蓄谋已久,特意为他穿的。
真是阴差阳错,有口难辩。
昨晚第一次睡新屋子,宽敞又明亮,心情一好,便穿上了婆婆给的好莱坞式华丽复古风睡衣,想要完完整整做一个少女的公主梦。谁想到,男人会深更半夜,闯进门来?
眼看着太阳往上升了一格,不能再赖床了,林雪梅推开陆恒的胳膊:“早饭怎么吃?”
原本她要自己做面包煎蛋的,这突然多了个人,还得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食堂有早餐。”陆恒好像还在恋床,意犹未尽,不想动。
林雪梅不想管他,起身一迈步,哎呀一声,又坐回了床上。
陆恒神色紧张,撑起半个身子:“疼?”
林雪梅摇摇头:“就是……发酸。”
陆恒迅速坐起身,利落穿上衣服:“我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