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如蝉翼的睡裙,蕾丝加刺绣的贴身紧身衣。
林雪梅两辈子都没碰过。
她红着脸,嘴里打了结巴:“我没穿过,我穿不惯,我……”
唐文竹嗔了她一眼:“以前是以前。我也是结婚以后,才学会穿这些的。”
这洋派的婆婆,是真大胆,说起话来百无禁忌,林雪梅这个四十年后穿来的年轻人也是自愧弗如,这下不止是脸红,浑身都发了烧,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幸好有人敲门,转移了注意力。
唐文竹拉开门,林雪梅一看来的人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是陆恒送走了堂弟,来敲响了房门。
林雪梅本能的把装内衣的礼品袋往身后一藏,也不知道陆恒看见没有,反正她的脸上烧的发烫。
唐文竹一看,儿子虽然还是万年不变的玄冰脸,可干的这件事,又是从来都没有干过的。
饭桌上过问起了一碗汤,已经引起了全家的轰动,睡觉前,居然还知道上门来找人了。
结婚日子虽短,内心这变化,可是见微知著,一日千里了。
唐文竹一高兴,也跟陆天野乔远香学,嘴上输出一波:“知道你明天要出门,要外派,怎么,我还能扣住你媳妇不放?进步是好事,可也别太快了。要知冷知热的疼人,也不差这一会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