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个隔房的妯娌,乡下来的娃娃亲,本来是给陆家二房,自己婆婆嫌弃她出身太低,死活不让进门,结果被陆家大孙子接了盘。
一听说兄弟换亲,徐进一时好奇,往照片上草草瞟了一眼,因为白秀莹的话,心里先有了一份偏见。
他见那新认识的外甥女婿,脾气过于的随和,外甥女在这新婚丈夫面前颐指气使,架势非凡,便以为这接盘的堂哥,一定是比那外甥女婿更柔软好拿捏,才会人任由长辈摆布终身大事。
谁知今天一见真人,凛冽刚硬,像一杆枪一样。而且年纪轻轻,自带一股威势,是有城府、有本事的人。
再说到林雪梅。
白秀莹看着婚礼照片,一脸的鄙夷不屑,说这个妯娌从乡下来的,自知卑微,又一心攀高,惯性会做小伏低,讨人欢心。
结果他在苏军长家偶遇到的林雪梅,落落大方,不卑不亢,在运筹帷幄一个商业项目,上通军区高层,下达山沟乡村。
这么一个反差,又带来一波震撼。震撼之下,徐进对林雪梅和她的项目,又生发了新的兴趣。
开口说话之前,徐进先瞟了一眼苏文忠,苏文忠的神情如他所料。
这个老实巴交只知道守规矩的书呆子,刚才他按着头敲了半天,像个核桃壳一样,根本敲不开,等到旁听了半天,林雪梅这样的年轻小姑娘都要搞商业,难免露出了三分兴趣。
徐进知道是火候了。自己再加把火,添把柴。
“雪梅,这样,我也别空口说白话,我随了老太太,也入一股。”
林雪梅一个震惊,拿眼看了徐进。
他当真的?